“不……不要……不要!”陆欢哭得不成人形,“爸爸你不要操他……求求你了不要……”
爸爸在操别人。
在他面前,用那根曾经也让他欲仙欲死的大鸡巴狠狠操着别人。
可他却被固定在木马的假鸡巴上,被一个死物折磨得失禁发疯。
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瞪大眼睛看着。
泪流干了,一滴鲜红血水,从眼角流出。
这是比所有身体的折磨,都要更痛不欲生的痛。
陆疆恢复了从前的习惯。
他每晚都会带男妓来地下室里,当着陆欢的面肆意发泄。
可他的手,他的眼神,他的鞭子,他的一切,都不会再触碰陆欢歇斯底里哭喊崩溃的魂魄身躯。
好像曾经他最宠爱的小浣熊,变成了地下室里毫不起眼的一件玩具。
那些哭喊哀求凄惨呼唤的一声声爸爸,只是陆总助兴的工具。
一夜,又一夜。
陆欢瘫软在木马上,高高吊起的双手让他被迫保持着上身直立的姿势。
可他的头垂得很低,早已流不出泪的眼睛空洞一片。
屁股里的假鸡巴还在震动喷水电击,可陆欢已经连失禁都没有东西了。
没有了。
他什么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