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迷离地看着那双柔软红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忽然“砰”的一声,花厅通向主楼里面的门被打开了。
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庄旸,爷爷叫我们一起过……去。”
Omega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他的未婚夫在订婚宴一门之隔的花厅里,身上坐着个下半身赤裸的侍应生,正搞得天昏地暗。
庄旸醒过来三分,怒吼:“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费聆鸥浑身一颤,被发现的羞耻恐惧却激发了更决绝的无畏。
他坐在庄旸身上加快了吞吐摇晃的速度,毫无廉耻地哭喊淫叫:“好大……少爷……啊……射给我……射在小鸥里面……呜呜呜……少爷……!”
他故意的。
就是故意的。
他故意让庄旸的未婚妻看到他们如此不堪淫乱的样子。
他想毁了这场订婚。
庄旸有些恼。
可费聆鸥吃得他太舒服了,欲望把理智打得溃不成军,他甚至没法先把那个omega赶出去锁上门再回来插。
“啊啊啊啊啊!”费聆鸥高高仰起头,大腿痉挛着重重落下屁股,滚烫有力的浓精击打着早已被干肿的肠壁,带来无与伦比的高潮,“肚子……呜呜……肚子被少爷灌满了……好多精液……好涨……要怀孕了呜呜……被少爷干怀孕了……三胞胎……”
高潮过后,一切归于平静。
费聆鸥一点力气也没有,像瘫烂泥似的倒在庄旸怀里,耳朵里嗡鸣阵阵。
庄旸理智回神,恼怒不已地把费聆鸥推倒在沙发上,提上裤子脱了外套盖住费聆鸥,面无表情地走向门口:“你都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