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后他低头亲了清儒,趴在他旁边一起睡了。
清儒昏睡了整整十日。
就在尘微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再多的溢美之词来维系花舞剑所剩无几的耐心时,清儒终于转醒。
清儒昏迷不醒时,尘微日日守在他床前,盼着他活;等他真的醒了,尘微却又踌躇犹豫起来,不知道以什么态度和说辞来应付清儒,直在外消磨了一整天。
所幸等尘微磨蹭到清儒床边,尘微原本预想的问话,清儒一个都没提,他只是对着尘微说:“尘微,对不起。”
尘微心中五味杂陈,故作轻松道,“你对不起我的地方多了,你说哪个?”
清儒没有作答,就当尘微以为他又昏过去了时,他才轻轻说:“先前对你的承诺,是我食言了。”
尘微一时无言,心想清儒还不如按常规出牌,问些诸如“为什么救我”“柳词葬在哪”“纯阳怎么样”“谢采死了没”之类的问题,虽然答起来尴尬,但总归能唠上两句。他想这时他或许应该笑骂清儒的言而无信,又或者无所谓地表示从未将从前的承诺当真,可他心里的苦泛上来,叫他口中也发涩,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清儒人虽然醒了,一只脚却还悬在阎罗殿。
花舞剑愈发忙了,天天按着清儒一天三四顿地灌汤药,还得给他扎针。清儒一天清醒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汤药哗啦啦地灌下去,人反而像个漏风的袋子,兜不住生气,时刻在挑战花舞剑顶级医者的晚节。
这个节骨眼上,尘微却开始不见人影。
谢采之乱后,纯阳宫百废待兴,如今宫中人才凋敝,尘微作为首席弟子主持大局,并不时常留在家中。他往往趁夜色浓时而来,天光未明便走,来了也仅在清儒床头呆站,只道他还活着就行。
但清儒确实快死了。
花舞剑告诉尘微,受了这么重的伤,能活到今天已经是奇迹,更何况清儒自己已经没了求生的意志。
“我早知道了。那日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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