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饭做的是猪肉白菜汤,尘微从准备给离挽麾下剑纯小队的那份大锅饭里,抠抠索索克扣下来半碗猪肉,做了份红烧肉。自己吃了两块,剩下的封在饭盒里装好,告诫去送饭的小弟子,里面装的是重要信物,务必亲自交给柳剑神。
小弟子也不知这滚烫还飘香的是什么说不得的东西,只当尘微师叔如此郑重其事,还当事关纯阳命脉,差点没有跪下起誓,要用性命护卫这盒红烧肉。
尘微目送小弟子出了厨房,往太极广场去,又开始想,所谓吃人嘴软,柳词拿了份例外的红烧肉,该尽早把我从后厨调回前线。如今正是用人之际,连花醉这种久居长安城的都打地铺睡太极广场了,我这样的点子王不一个顶仨?更何况近日来那个叛徒已经重伤了三个气纯同门,要是我在,一定叫他血溅当场。
想到自己手刃孽障叛徒,成为气宗英雄,带领纯阳走向光明未来,尘微忍不住嘿嘿傻笑,扶着瘸腿慢慢走到屋外。
这一天正是晴光大好,华山一派云蒸霞蔚。尘微一面畅想明天,一面却隐隐不安。
在那个无比真实的“梦中”,就是在今天下午,柳词带队去落雁峰巡视,正巧遇到谢采手下,对峙之中,清儒以一招八荒归元刺中了柳词心脉。柳词旧伤未愈,连日来处理宫中大大小小诸多琐事又劳心伤神,这一剑竟是直中要害,等到尘微赶去纯阳宫正殿,柳词已是药石无医,回天乏术。
尘微还记得那道伤,一招无我无剑,一招八荒归元,还残存三分紫气东来的凌厉剑光,甚至连无我无剑上的无意加成,都是整个纯阳宫只有清儒才用的。尘微反复比对后也不得不承认,这千真万确是出自清儒的剑法,他在无数个夜里推演计较过,是他瞎了聋了傻了也不会认错的手笔。
荒唐,真是荒唐。清儒怎么可能对柳词下手呢?尘微怀疑是自己天天惦记柳词不肯把他调回前线,又记恨清儒那个叛徒忘恩负义,日思夜想,才发这种癔梦。
午后左右无事,尘微就敦促后厨的小弟子们练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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