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心中便激荡起几分豪情义气。
“我们为逃避追捕,漂泊在东海几座无名小岛之间,捕鱼为食,饮露为水。有时一连三天都在船上,举目四望,海天一色,好似天地仅有我二人。”
老陈眼前浮现海上孤舟伴月的壮阔景色,不免心向往之,不由自主道:“那可真是豪情万丈。”
“你就听他瞎说,”朔雪道长叹气,“他那会半死不活,海上缺药少食,也没有淡水,有时四五天不下雨,只能喂他喝血。有时下了暴雨,船上避无可避,便是相拥取暖也捂不热他。”
其中凶险,不一而足。老陈下意识地惊呼一声,忙问:“你们最终可是脱困了?”此话一出口,老陈便知自己犯了傻。如若不能脱困,此刻对坐的又是谁呢?
朔雪道长闻言却是微微莞尔,道:“我们在东海有位北上中原学艺的故交,正巧漂到她家,用她留下的物资度过三月,等东海风头过了才出来。”
“小笛回了家会发现我们把她家掏空了。”破虏道长狡黠地眨了眨眼,“他还拿人家的饵训了三条那么长的海蛇。多亏了这三条蛇,我这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多鱼!”
朔雪道长紧绷的神色也随之松懈,道:“也没想到出了小笛家,再想住个有顶棚的地也难了。”
老陈见小道长面露菜色,跟着附掌大笑。他久居山脚,日子循规蹈矩,此刻听闻这种江湖历险、苦中作乐,也是一时听得入迷。
“我二人从侠客岛上岸,鬼山会余部犹在,为掩人耳目,我们扮作出海寻宝的瀚海国商人。”破虏道长说到这,似乎想到了什么,与朔雪师兄相视一眼,同时泛出一丝奇特的意味,竟是说不下去了。
那位朔雪道长忍住笑意,道:“他学瀚海国话学不明白,一张嘴就是西域味,迫不得已只能装哑巴,天天跟在我后面指手画脚。
“最离谱的一次,我们遇上草寇劫货,他同别人鸡同鸭讲比划半天,自以为在说我们身无长物,殊不知落在他人眼中是挑衅生事,差点要起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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