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做。”
“漂亮,”朔雪道长意味深长道,“他俩真是万幸遇到你这个朋友。”
“可不是,而且我都算着日子呢,”破虏道长得意洋洋,“再过几日便是中秋,随后便是你的生辰,咱们这时候回宫团圆,不是正好?”
老陈听他们话语间,谈起江湖一等的高手也是寻常,更为悠然神往,不由得插话道:“后来呢?二位从少林至此可还顺利?”
“那稀奇事可还多了。”破虏道长笑道。
“就偏偏他要从长空栈道上过山路,就险象环生。”朔雪道长叹了口气,“我们走到灵霄峡栈道途中,扶手的铁链竟绣断了,只剩脚下一条半尺宽的木板。来路是回不去了,只能继续往前走,结果前面的栈道毁坏得更厉害,他踏的木板就在脚下断裂开。我们就回身站在峭壁的铁钉之上往前看,前路只有一排稀稀疏疏的木板,也不知牢不牢靠。”
老陈听得胸口怦怦直跳,脱口惊呼道:“那你们是怎么过去的?”
破虏道长道:“我们扯着藤蔓,几乎脚不沾地一格一格地跳过去。灵霄峡称不上险峻,要换作是华山,怕是不敢这么托大。”
老陈抚了抚胸口:“二位艺高人胆大,这样的路就是平地,也不是常人能顺利走过的。”
“还有一回,我们误入蜀地,他被苗疆蛊虫吓个够呛。”朔雪道长展眉道,“我们宿在一处窝棚,谁知那窝棚竟是有人家的。主人家的小姑娘以为遭贼,放蛊虫咬他,把他吓得满地爬。”
破虏道长被揭了糗事,心有余悸道:“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怕虫子。那个东西长得奇形怪状,确实吓了我一跳。”
“又不是你被冰蚕牵丝的时候了,”朔雪道长揶揄,“那小姑娘而后心有愧疚,送了我们一车红薯,我们连吃三天三夜还没吃完。”
“吃了红薯,才知道鱼的好处。”破虏道长感叹。
老陈笑着追问:“乱世红薯也难能可贵了,后来这些没吃完的红薯呢?”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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