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针的野男人对上了眼。
“呦!”刁民头子教主吐掉嚼烂的草根,下意识挤眉弄眼起来,“这不是那谁吗?怎么会屈居敝教?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啊!”
教主是刁民中的人中龙凤,惯会阴阳怪气,一张口就叫人想掐死他。野男人却是十足的好脾气,眨着无辜的一双眼,“你认识我?”
总之,野男人失忆了。
羽弦弦在一边耐心解释,从五运六气讲到阴阳脏象,从黄帝内经引到素问灵枢,拉着教主一起把典型病例野男人从头到脚摸了个遍,最终盖棺定论——
“摔坏脑子了。”
教主仍旧将信将疑,在野男人身上上下其手。失忆的野男人深知吃人嘴短拿人手软的道理,任其捏扁搓圆。
教主摸够了,挠着下巴想了想,这么听话确实是脑子不行了。不如把他带在身边,好好让他感受一波刁民的关爱,还能随时用作自己的出气筒。
教主拿出一份卖身契:“你叫洒比,是天上地下六合独尊第一花间漓七的座下小弟,前几天漓七卖给我教的锅纷纷爆炸,他已经付不上这笔钱,便把你抵押给我五十年还债。”卖身契黄纸一张,在野男人眼前晃了两遍就收起来,野男人没看清上面究竟写了什么,就被教主抓着手腕画好押。
“那我在你这里都干点什么呢?”洒比有了自己的名字,还在迷茫地询问。
教主又趁机捏一把他的脸:“哼。当然是给我端茶倒水,泡脚暖床,捏肩捶腿。”
洒比心想这倒不难,教主看着也面善,不像是难伺候的人。
晚上洒比真的被收拾好,抬到教主房间。
本来洒比是留在羽弦弦屋里的。羽弦弦捡来的野男人,就这么拱手让出,那是一百个不情愿。但是教主已经寡了这么多年,还对那个该死的家伙念念不忘,入夜暗自神伤,对着长安城遥遥相望,更需要野男人转移注意力。好在时间充足,羽弦弦先借口例行检查,叫来两个姐妹琼枝和南星,把洒比关起门来训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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