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像一朵糜烂致死的彼岸花。
清儒急忙上前探他心脉,确定尘微还没死,只是受了内伤,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他想了想,解开背上尘微的包袱翻开一看,本想找点金疮药,却发现里头只有两件旧衣:一件破军,一件破虏。
茕茕白兔,左盼右顾。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清儒觉得自己并不懂尘微了。
他叹了口气,把破虏撕成布条,再把重伤的尘微捆在背上,慢慢往外走。
一路上,没有神女,没有侍从,没有护院,安静得好似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条路走了很久,久到尘微晕不下去,只能睁眼了。
清儒背着他,自然也知道他醒了。
“怎么这么安静……”
清儒一门心思赶路:“秦露浓和漓七会处置的,这个神女是他们万花一脉的分支,好像掌握了什么苗疆蛊术,想来取而代之。”
“他们万花的家事,连累我们两个纯阳。”尘微不满,“回去一定要漓七把教中的高压锅都换新的,最贵的那种。”
“确实,要不是你替我去拜堂,后来也不会这么麻烦。”清儒笑了一下,“但我后来回味了一下,你是不是不想我娶……”
尘微百口莫辩,急匆匆伸手去捂清儒的嘴。
他埋在清儒肩头的脸通红,自然也看不到清儒脸上也是一片红霞。
通往地上的路很快就走到尽头,外头的阳光洒下来,清儒心中一片清明澄澈,忽然又想到了一件事。
“微,你离开华山的前一晚,到底跟我说了什么?”
“忘了。”
“真忘了?”
“真忘了。”
“我不信,我都记得,说的是什么…”
“真没什么,别问了。”
尘微不想回答干脆装睡,片刻后又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么。”
尘微心想,觉得你像猪八戒。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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