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说笑了,您重情重义,为兄弟两肋插刀,一定已经备好了行李。咱们即刻启程吧。”他把“重情重义”“两肋插刀”咬字咬得极重,露出了一脸的道德绑架。
尘微确实已经安排上了,但他和这群昔日在华山的师兄弟实际上久未来往,迷心咩此时骤然登门,态度又让他觉得怪怪的,就起了逆反心理,一屁股黏在座位上,不想动弹了。
当是时,洒比打着哈欠走了进来,他不知怎么翻出了尘微的驰冥道袍套上,长发束着高马尾,若不是手里拿着判官笔转来转去,活脱脱一个纯阳道长本人,哪里有个花间游的样子。
迷心咩一看是他,下意识“咦”了一声,刚要与他打个招呼,却听尘微抢先喊到:“洒比,站那干嘛,过来给我捏肩捶腿。”
迷心咩不明所以,下意识又“咦”了一声。
洒比却对此无所察觉,大喇喇走到尘微身边,就给他捏起肩来。
迷心咩难以置信,下意识再“咦”了一声。
尘微好心给他解惑:“这是洒比,漓七座下的一个杂役,漓七吃了我教太多饭,交不出饭钱,拿他抵债。”
迷心咩眉头一皱,又定睛往洒比脸上瞧来瞧去,片刻后笑道:“别逗了,什么洒比啊,他不是——”话音未落,迷心咩便觉不对,尘微一改往日好欺负的形象,阴恻恻地朝他皮笑肉不笑:“他不是什么啊,迷心咩,想好了再说,我劝你谨言慎行,也不看看你在谁的地盘上。”
“哈哈,”识时务者为俊杰,迷心咩摸了摸鼻子,忙改口,“他不就是漓七的一个弟子嘛,你一说我才想起来我也见过。我看这次出门找漓七还需要一个花间游作饵,他正合适,一起带去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尘微不让他点破洒比的真实身份,但迷心咩也懒得管,他只想去找漓七罢了。不知怎的,洒比出现后,尘微对出门找漓七反倒松了口,很快就安排好教中事务,收拾好行囊,并且牵来了两匹马。
迷心咩骑在一匹马上,有些疑惑地看着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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