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倒是,做水獭多好,每天吃吃喝喝睡睡。”李子谦故作严肃,“要不你也别修仙了,我养着你还是养得起的。”
尘微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也不知道作何回答。这厢尘微发着嗲,那边新娘已被迎了出来,正倚在爹娘怀里放声大哭。
哭声吓了尘微一跳,他赶紧拉扯李子谦:“这姑娘受了什么委屈,怎哭得这般凄惨?要不我们去帮帮她吧?”
李子谦哑然失笑,把哭嫁的习俗讲给尘微,尘微听了更是一头雾水,弄不懂为什么越是高兴越要大哭,越是大哭越是吉利。
尘微弄不懂的事远不止这一件。等他们跟着去到新郎家蹭流水席,就听到邻桌的两个妇人嚼舌根,说起新娘从前爱慕过一个书生,到了非君不嫁的地步,不曾想等到新娘凑齐盘缠送书生上京赶考之后,书生音信全无。如此五年,挨过了女子的好年华,她才终于死心,草草嫁了。
尘微听了,更生出满腹疑虑,他想问为何书生一去不回,为何新娘另嫁他人,为何妇人言语之中多加鄙夷,但这些李子谦也答不上来,书生背信,或许另有苦衷,或许生性薄情;女子出嫁,或许认命死心,或许受迫人言。人生在世,本就身陷欲望与人伦囹圄夹缝中,常常身不由己,违背本心。饶是剑尊悟道,飞升成仙,也仍在滚滚红尘中看不分明。
“做人很辛苦,等你真的做成人了,怕是要怀念做水獭的时候。”
尘微摇摇头,两只小小的爪子覆在李子谦的食指上,他认真道:“但那时候我就知道谦哥你在想什么了。”
李子谦一愣,随即笑道:“尘微,你虽然还做不成人,但已经得‘道’了。”
凡人的道即是本心。修道,也是参悟本心。
剑尊飞升时不过二十六岁,他少年得意,剑破万法,早早立志于问剑一途。这般道心坚毅的天才世间罕见,反衬得他师弟仿佛碌碌一生的平庸之辈。
剑尊飞升之日,师弟一如往常躲在后山的大桃树下乘凉,前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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