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将其捅了个对穿。
魇魔大怒,目眦俱裂,他握住胸前露出的剑尖,活生生把剑从胸口拔了出来。大量死气从这具躯壳心口的破洞里四散而出,随之而来的腐臭味令人作呕。李子谦面色一凝,未等他动作,魇魔已经殊死一搏,将剑猛地掷来,同时血口大张,利爪大伸,直冲李子谦面门,誓要与他同归于尽。
当是时,李子谦接剑便要被魇魔咬抓,接敌便要被剑意所伤,电光石火之间,尘微不知从何处蹿出,跳到魇魔脖颈上,穷凶极恶地咬了下去。
李子谦见状,赶紧接剑反手一挥,将魇魔的头颅整个砍了下来。
“萧郎——!”一袭红嫁衣的新娘姗姗来迟,那书生模样的俊秀头颅在尘土里咕噜噜滚了两圈,正好落在新娘脚下。女子羸弱的身影摇摇欲坠,她俯身小心翼翼地捧起这颗已经肮脏破败的人头,撕心裂肺地哀嚎起来。
李子谦于心不忍,拄着剑慢步走到新娘跟前。方才他实打实从空中跌落,又挨了魇魔几招,气息紊乱,喘了几口气才开口道:“姑娘,节哀,这位公子早已……早已过世,占据他皮囊的是妖物。”
“妖物?”新娘怀抱头颅,似哭似笑地望向李子谦:“你说他,是妖物?”
李子谦点了点头,下一刻一把匕首骤然插进了他的胸膛,那女子尤未解气,又连捅数十刀。鲜血喷涌,李子谦呆愣地看向胸口,似是想到了什么,最终疲惫地闭上了眼。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他听到女子疯癫地质问着“凭什么”,还有尘微尖声的悲鸣。
李子谦再睁眼时,尘微可怜巴巴地蹲在他床塌,漆黑的眼珠水汪汪的,像刚刚哭过。
李子谦面色苍白,有气无力道:“我是不是快死了?”
“别胡说了谦哥,总会有办法的。”尘微急切道:“总会有办法的,你不要死。”
他想,事在人为呀,他是修炼了两百年的妖怪,两百年总不是白活的,再不济去求柳词总可以,他是千年老蛟,救一个凡人肯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