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看着老人身影消失,祁川犹豫半晌,一咬牙还是跟了出去。
走出房门才发现白天寂静,空无一人的村子此刻人头攒动,没有看到老人的身影,不过村民们像在举行什么仪式一般,统一往一个方向移动。
艰难吞咽一口口水,祁川开始跟着村民的步伐,想看看他们到底要去哪里?白天为什么不在?晚上又全部出来了?
不敢太过靠近,祁川远远走在最外围,与人群保持一定距离,凝神仔细观察起动作僵硬麻木的村民,里面有老有少,全部面无表情目视前方,对于队伍中混进一个外人这件事浑不在意。
按理说,再怎么样?一队四五十人的队伍多少有一点声音才对,可是那么大一群人,就连脚步声都微不可查。
祁川这时要是还认为他们是人,那就是他脑子有问题了?
远远跟在队伍的最后面,祁川感觉这一幕跟在黑河村的祭祀仪式差不多?露出一抹自嘲的笑容,这时候还想这些干嘛?找到出村的办法才是要紧。
现在的他也别无他法,人生地不熟,连自己什么情况都搞不清楚?只能跟着这群人,看他们究竟要去哪里?具体要去干嘛看情况再随机应变。
漆黑的道路上并无任何灯光,祁川现在几乎摸黑前行,紧跟着前方影影绰绰的背影,这时如果旁边树林里跳出什么,他也只能认栽了。
越往前气温越低,刮过的风仿佛穿过身体的每处骨头缝,冷得牙关打颤,让人肢体僵硬,祁川感觉自己都呼出白气了,头脑也越来越麻木,困顿得他感觉下一秒自己就会倒地昏睡不起。
一阵强风呼来,吹散了遮挡着月光的乌云,软和月光照亮四周,祁川一个激灵,僵透的身体开始回暖,才发现自己居然全身汗湿,粘腻贴在身上。
而他认为走了很久的路其实没多远,村子就在身后不远处!
胸腔里的心脏疯狂跳动,祁川紧张摩搓手里的镰刀,他刚刚,是被魇住了?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