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喝。
他其实最讨厌吃药了,尤其是那种苦的颗粒药,小时候经常生病,外婆就会去村里的小药店捡几块钱的药,村医搭配好,用一张纸包着。每次一打开看到那些大大小小的药片,祁川就感觉喉咙有异物吞咽困难。
所以他每次都把药拿到外面,先从水缸里舀一瓢水假装吃药,然后趁外公外婆不注意偷偷把药片丢掉,有一次白色的药片太大,他想着丢水缸一旁的小水坑好融化,后来外婆问他是不是没吃药,他一脸诚恳摇头说吃了。
本以为天衣无缝,结果两天后他去看,药片还是完好无损呆在小水坑里,也难怪外婆硬是逼着他再吃了一次。
事情仿佛昨日历历在目,细细想来已经过去了十几年。
把杯子放回厨房回来,沙发上月弥似乎睡着了,浓密纤长睫毛在下眼睑投下一片阴影。本来就白的皮肤更显透明。
想来自己感冒给对方添了不少麻烦,祁川拿毛毯给他盖上,拉上窗帘。
沙发上的手机响起了提示音,他拿起打开一看,是他父亲的,提醒他晚上记得回家给他妈过生日。
“啧。”
祁川刚刚放松的眉头在看到这条消息时又皱了起来,他到是忘了还有这茬。
虽然心里不情愿,祁川还是去商场随便买了一份礼物,不是他多有心,张丽霞什么都不缺,带份礼物是为了堵那对兄妹和父亲的嘴,不然他又成了不知礼数的乡下人了。
晚上,祁川敲响房门,来开门的是他同父异母的妹妹祁梓萱。
看到是他,祁梓萱扁了扁嘴,一脸看稀客的表情,转头朝屋里喊:”看看谁来了?”
根本没有理会他,径直转身回屋,祁川对她这种态度已经见怪不怪,也跟着走了进去。
屋里,客厅中央已经摆上一桌子丰盛饭菜,保姆继续在厨房进进出出,端出更多菜肴。祁盛国则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着报纸,祁望坐在沙发另外一边看着手机。
看到他进来也只是抬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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