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一声,你就要接受十鞭子的惩罚。”
“听明白了吗?”
安逢时艰难地仰着头:“明白了,主人。”
贺简走之前,打开了摄像机,亮光刺得安逢时眯了眯眼,这台相机,正对着他,能将他的全身动作与表情都记录下来,一览无余。
贺简走后,屋内就只剩下相机运行的电热声。
安逢时从轻松保持变得身体逐级僵硬起来,每一块细胞皮层都在微微颤抖,脖颈后面发酸,想要低头,但铃铛就像一把刀抵在他咽喉。
“叮铃——”
铃铛声响,汗珠凝聚成豆大摔碎在地。
安逢时受不了将头垂下。
摄像机的红光在光影中闪烁。
“叮铃——”
“啊……疼呜呜。”
他连忙抬头,才勉强调整到标准姿势免于继续电击,他不得一刻放松,每一块骨骼都有必须待着的地方,不得挪动分毫。
时间漫长,安逢时每时每刻都在煎熬。
他已经不记得具体是怎样难受的,他只记得耳边不断的铃铛声犹如催命,躺下去是电击的海洋,只有无尽的疼痛与麻木。
他当时只想着要是谁能救他,他做什么都是愿意的。
安逢时意识不清,只想着要不干脆放弃。
但那种痛苦又不至于让他晕死过去,他的意志不遵从他的想法。
在安逢时想着自暴自弃想把自己撞晕过去时,贺简终于回来了。
解开机关,拿起摄影机,拍下安逢时此刻的模样。
痛苦是需要被铭记的。
没有半点的关心同情:“铃铛一共响了五十八下。”
贺简拿起鞭子,命令道:“不要浪费时间,跪好。”
肌肉得以解放,安逢时瘫软在地,过了好久才颤颤巍巍跪好。
“练了一下午的姿势这就忘了?”
安逢时一激灵,赶紧调整,挺起酸软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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