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伴随着剧烈的疼痛，书生挺起上半身努力向下用力。
“呼呼……”外面一片漆黑，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书生颤抖的喘息。
“太疼了……啊……”又一波宫缩使得肚子坚硬如石，书生此刻非常后悔孕期吃得太多。
好在船晃晃悠悠的，有点舒适，书生随手拘起一捧水拍在恢复柔软的肚子上，不禁舒服地呻吟出声。赶紧拘了第二捧继续拍。
“嗯……”书生随着疼痛仰起脖子，晃动着屁股想缓解疼痛，小船也随之左右晃动起来，书生吓得赶紧双脚夹住船身。这么一放松，感觉好不容易下来点的孩子又回去了。
用河水抹了把汗湿的脸，书生整个人清醒不少。
下次宫缩开始时，书生使了力用双手压在自己上腹部往下推。
“嗯——呼呼。”
“嗯——呃……”
一阵长力后，书生觉得自己整个脑袋都嗡嗡作响，他左右晃了晃脑袋，又是一把河水泼在脸上。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好在孩子终于露出了头顶，卡在书生的产口，让他觉得憋胀得不行。
深深呼吸几次，书生像下了什么决心，把束腹用的布条剪下一部分团成一团塞进嘴里。
另一部分缠在腹顶几圈后后又把双腿折在胸前，在脚踝上交叉系上布条。
宫缩又开始了。“嗯——————”书生双腿挂在船沿向下猛踩，口中咬着布团上半身向后伸展，整个肚腹高高挺起，布条勒得紧紧的。
“哇……”孩子出来了，哭得响亮有劲。
书生取下口中的布团，闭上双眼大口喘气，天已经快亮了。慢慢坐起来给自己揉肚子，扯着脐带把胎盘带出来。
但是下一秒胎盘带出来了大量的鲜血，书生觉得自己突然没了力气，倒回了船上，闭眼前看了一眼自己和村霸的孩子，似乎是个女孩。
下游有个尼姑庵，两个小沙尼清早出来打水，听见河中间有婴儿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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