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再说傅闻嘉长得那么好看,谁不喜欢他才不正常。纪惟宁的脸红得比傅闻嘉这个被媚药逼出淫性的人还厉害,傻站在原地,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
裴颂轻轻推了他一把。
“来晚了可没肉吃。”
药效很快就起了作用。晶莹的汗水顺着紧实的肌肉流了下来,乳首、双穴、臀肉、腰侧,纪惟宁将能抹的地方都抹了个遍,浑身被强烈的刺激感覆满,没有经过任何抚弄的鸡巴高高翘起,前端的小孔甚至就这么张合着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好像有蚂蚁噬咬着四肢百骸。从身体深处传来的磨人的瘙麻痒意快要把他逼疯!
最让人受不了的还要数两张穴。大半春药都用在两口穴上,脂膏被体温融化,变成一种透明的粘液,尤其是他现在被枕头垫高了屁股,药性强烈的粘液就从高处的女穴不断流进更深处的子宫,连子宫内壁都被入侵的十分彻底。那副畸形的器官在过去十几年的存在感都没有此刻强烈。肉逼里头像有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啃咬,又像常年被山药汁浸泡过。铺天盖地的痒意在身体最深处撩拨。
痒啊!太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