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又瘦了点儿。
傅闻嘉闷声道:“我没病,不去医院。”
裴颂没想到傅闻嘉还是个讳疾忌医的老顽固,一时失笑。刚要开口再劝劝,傅闻嘉的手就摸到了他下身,隔着睡裤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话说得太多,就没工夫做别的了。”
手术时间定在三天后,傅闻嘉将一束向日葵插在傅修宜病房的床头,向日葵的暖黄色成为病房里蓝白之外的第三种颜色。傅闻嘉背靠窗户,脸被日光镀上一层柔和的淡金。
“哥,你紧不紧张?”
“我不紧张,我看你倒是挺紧张。”傅闻嘉扶傅修宜坐起来,傅修宜的脸消瘦得吓人,比他几月前的样子还要皮包骨头:眼眶深深凹陷,头发因长年累月的化疗早都掉光了,脑袋像一枚光洁的卤蛋,看起来颇为滑稽、脸上的皮肉松松垮垮地挂在骨头上……
要不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傅闻嘉几乎要认不出他了。傅闻嘉眼眶一酸,掩饰般转过身。
他本来是背对着傅修宜拨弄花瓣,听见傅修宜叫他:“怎么了哥?”
傅修宜形销骨立,只是精神头还不错,他踌躇片刻,说:“哥就是想问……你是不是处对象了?”
傅闻嘉悚然一惊,心虚地摸摸自己手腕。之前的旧伤已经痊愈,只是用再好的药也不免留下疤痕,但疤痕不像吻痕,好解释;脖子上的勒痕也拿遮瑕膏盖住了,应该不会被发现;至于其他地方,他穿了长裤长袖,除非他哥有透视眼,否则不可能看见啊……
脑中迅速过了一遍可能的破绽,随后又一一排除。傅闻嘉心惊肉跳,吓出了一身冷汗,强撑着笑容对傅修宜道:“哥,你说什么呢?我一个没车没房的穷小子,哪个姑娘会看上我呀。”
傅修宜不接他的茬,转而说起这些天医生护士都对他极为热情、查房都是院长亲自来查,嘘寒问暖关怀备至……
“还有啊,骨髓配型成功多不容易。可是我转到长迹还不到一年,骨髓就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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