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尖,双颊因为全神贯注而微微泛红,下身努力尽可能地远离麻绳,然而没走几步就被裴颂发现,按着肩膀强压着他用女逼吞吃。
“啊呃——”绳结势如破竹般破开层层叠叠的穴肉直抵花心,肉逼仿佛生生被勒成两半,雪白臀肉被挤得变形。阴茎因疼痛而半软下来,马眼被磨得通红,吐出晶莹的液体。体力在长绳蹭过蒂珠的那一刻也消耗到极致,再也支撑不住酸软无力的身体,身子骤然脱力,重重落下。绳索似乎与下身融为一体,傅闻嘉又哭又叫,下身各种感觉交织几乎要把他逼疯,整个人骑在绳子上疯狂扭动腰肢,只是这样非但不能帮他挣脱麻绳的折磨,却只能将他的下体磨成一滩鲜红软烂的烂肉。
他就这么半走半拽,像只母狗一般,踉踉跄跄爬到终点。他几乎是扑到绳索另一端的,下身已经烂红得不成样子,等傅闻嘉再回过神时,才发现女穴早已潮喷过两次,身下的淫水将绳结表面浸润得油亮湿润,没被绳子吸收的部分在重力的作用下淅淅沥沥地滴在地上,在他脚下汇成淫靡的一汪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