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其眉宇间的怒意不似有假,渊荷微微一笑,“知足者常乐,难得二姑娘这份知足的心性,只是温谨儒对姑娘有养育之恩,姑娘就没想过回报?”
温弦双手握住茶杯,不由抬眸,停顿片刻后狠狠点头,“想过!”
“以姑娘的资质,他朝若能嫁与王孙公侯,想来温谨儒的仕途应该可以更进一步。”渊荷善意提醒。
温弦想了想,自嘲道,“居士说笑,但凡王孙公侯想娶的并不是我这种身份的女子,我亦不会高攀。”
“大周朝民风开放,女子亦可入朝为官,前有定国侯府的老太君,眼下朝中也不是没有女子持政,姑娘虽是御南侯府养女,可也别看轻了自己。”渊荷提壶斟茶,耐心引导。
温弦将茶杯搁回桌面,任由渊荷斟满。
“有时候,若是犹豫,若是踌躇,哪怕只是没有把握好,错过了便真的是错过了……”
温弦没有端起茶杯,而是起身朝渊荷深施一礼,“还请居士指条明路!”
这是渊荷想要的结果。
“姑娘是聪明人。”渊荷抬手示意温弦坐下来。
温弦态度恭敬,“我该怎么做,才能帮御南侯府二房光耀门楣?”
渊荷也不急,与温弦说了些当下时局的重点。
譬如太子失势,正想尽办法扳回一局,皇上近段时间多陪在年幼的九皇子身边,余下皇子谁也没见,再譬如御南侯府长房嫡女温宛的婚事。
温弦能插上嘴的,也只有这一件。
于是渊荷顺理成章提出,希望温弦能给三皇子萧尧跟温宛制造机会。
倘若萧尧可以娶到温宛,那时温弦便会成为三皇子府中门客。
但凡门客,只要主子得势,皆有入朝为官的机会。
哪怕不能入朝,身份自然尊贵。
那时的温弦,可不仅仅只是御南侯府二房的养女。
至于该如何制造这个机会,渊荷只道让温弦等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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