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好更积极地回应对方的舌头。
眼泪还在流,但任凛轩根本不在意他委屈,姜山很明显的,又在这儿扮苦情角了,因为有心上人,所以跟别的男人做这种事——还是“主动做”,让他又羞耻又愧疚的,于是眼泪流个不停。
这婊子装模作样的演给谁看?
还是说为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心安?
“你跟谁在亲嘴呢?"
任凛轩不惯着,带点嘲弄的,似笑非笑地问他。
姜山愣了愣,他偏过脸擦擦泪,吸溜两声,没说话。
“说啊!”任凛轩掐着他的腰狠狠往上一顶,直接插到了底。
姜山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才憋回去的眼泪立刻又往外滚,任凛轩不放过他,方才的什么要求全忘了个干净,就凶恶地撞着姜山的小逼,甚至摁着对方的腰迫使他压得更实些,“说!现在谁在操你?谁在干你的骚逼?”
“求...求你....”姜山被颠得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他整个人都红透了,明明还青涩的小逼才让鸡巴干了几下,就泄了洪一样湿透了,甚至姜山的阴茎也硬挺着,汩汩地往外流着淫水。
见他不说,任凛轩这下是真火了,用了狠劲干他,龟头一下一下的毫不留情地直操着他娇嫩的宫口,听着姜山哀叫还不罢休,又一口咬在他的肩上,牙齿陷入肉里,啃进骨头里,把姜山咬得开始惨嚎起来。
“呜啊——任、任凛轩....”
姜山浑身发抖,哭一样地说道,“我在跟任凛轩接吻....是任凛轩在...”
他说不出来那个荤字,后边的话立马就黏糊起来,颇有糊弄的意思在。
但任凛轩倒是满意了,他松了口,抱着姜山一阵颠顶,最后尽数射了进去。
任凛轩咬着姜山的耳朵,粗喘着气说道:
“你里里外外都是我的味儿了....姜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