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地上,继国昙听着那个从始至终都高高在上的男人冷酷的可笑言论,眼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动,好似对方说的话与自己毫不相干。即便所有人都以一种怜悯的目光看着他,这个经历了众多不幸的孩子也未曾变过神色,只是以一种远超年龄的冷漠注视着这场令人作呕的闹剧从开始到结束。没有人发现他的异常,因为趴在地上的姿势和垂下的发丝挡住了他所有的神情。
自那天起,继国昙的手足上就戴上了沉重的金铃,一举一动都被要求按照最高贵的贵女来行动,所学的也是最标准不过的贵女课程。由于过人的天资,他所有的课程都学得又快又好,也因此得到了本应拥有的嫡子的待遇,但他却不再露出过真心的笑容,只在一日一次的,仅有的与继国夫人见面的时刻才会稍稍表露出一点真实情绪。
十三岁那年,继国昙多出了一对双生子弟弟,再次出现的不详令继国家主态度更加恶劣,即便又一次由于继国夫人的阻拦和他无论多努力都没能增加的子嗣而没有杀死两个孩子,浓烈的不喜也让他将两个孩子送到了偏远的院落——与继国昙的住处挨在一起。后出生的天生带有火焰斑纹的孩子他尚且能够眼不见为净,先出生的样貌正常的那一个他却不得不迫于继国家需要一个继承人的原因留下好生教导,这让继国家主更加烦躁,以致于年幼的严胜每每归屋都一身狼狈。
仆从这种生死全在主家一念之间的生物向来是善于见风使舵,捧高踩低的,在察觉了继国家主的厌恶后,他们对于需要伺候的,不被待见的小少爷的态度也自然而然的轻慢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似乎顺理成章的,身为“长姐”的继国昙承担起了看护,教导两个幼弟的责任。然而事实是,如果不是他多年来的顺从表象和再怎么遮掩都无法完全掩饰的出色天资让继国家主觊觎,期望让他成为下一任家主的幕僚,他恐怕连接触两个弟弟的机会都不会有——哦,可能还要加上他们兄弟三人如出一辙的不详——更遑论是教导严胜成为合格的继承人了。
老实说,对于这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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