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消息又是假的吗?!青色彼岸花到底在哪里!”红眸的俊秀男人站在一座坟墓前,对着空荡荒凉的环境无能狂怒,除了墓碑什么都没有的荒地仿佛在嘲笑他的愚蠢。再一次一无所获的愤怒冲垮了他的理智,等他回神,周围已经一片狼藉,身上被大妖撕出的,由于妖力难以愈合的伤口也再一次裂开,鲜红的,带着诡异微光的鲜亮血液一滴滴沁入坟墓上的泥土,被隐藏在地下的藤蔓悉数吸收。
愤怒的鬼舞辻无惨在毁掉眼前即便荒凉也隐隐显现出是有人精心打理的墓地后,打算去吃几个人发泄一下怒气,却惊恐地感应到先前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大妖有靠近的趋势,于是又苟又怂的屑中之屑当机立断地开始逃跑。
在鬼舞辻无惨离开不久后,一只纤细的手臂从坟墓中伸了出来。“这是哪……?我……是谁?”青绿色的花枝簇拥着不着寸缕的美人从坟墓中走出,毫无遮蔽的感觉让继国昙不适的拢眉,他心意一动,跟随着本能操纵着身边的藤蔓为自己编织了一件简单又不失美感的和服。
直到衣服上身,继国昙才有心思关注周围的环境,“墓碑?我已经死了?现在是……又活了?”看看身边游走的藤蔓,美人已经基本确定自己已经不再是人,至于原来的身份——“继国昙,吗?反正又是什么令人作呕的政治斗争下的牺牲品吧。”随便扫了几眼倒在一旁的墓碑,继国昙兴致缺缺地转过了头,转而研究起自己爬出来的那块墓地。
不知怎的,继国昙总有种躺回去接着睡的冲动,无论是心理上的疲惫——那种对这个世界上的一切都充满了厌烦,想一睡不醒,永远告别腐朽氧化的人世的渴望;还是生理上的需求——他的本能告诉他,现在还远远不是他该醒来的时候,转化还未结束,他需要漫长的沉睡来完成这个过程。然而本应一鼓作气的转化却意外被外来的力量污染打断,短时间内想要回到之前那般顺畅是不可能了,于是在尽职尽责的报过警后,滴滴作响了好一会儿的本能就安静了下来。
最后望了一眼自己舒适的坟
-->>(第2/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