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来问她的意见,她除了默认也不可能说任何多余的话,但她知道崔铮会问的,他会问的,这是她曾经以为他还算个良人的地方。
“你可愿意嫁与我?”他问。
上一次她听见只觉得莫名,只认为是堂皇之言,心中不愿做妾,就也不做言语。这一次又怎样呢,答应不答应又怎样呢,她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疯子反正会做他想做的。
“少主,这种事——”上来说话的是谁呢?哦,她知道,后来因为什么理由被砍了头,倒也是个好人。
“我做我自己的主。”他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你呢?”他复问。
“我也做我自己的主。”
这一次,她说话了,但也就只这一句,别的她并不再答了,只是省得像个哑巴。
再一次见到他之前她还想过,想过小云当故事讲起来的那回事——“双重生”——她是那么说的,这让她有时候感到很没有把握,但她又想到自己又没真的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他倒是做了,让他跪下来求她吧。
母亲在玉映临走时,还是偏要给她编发,她静静地看着镜中的母亲,很是欢喜的模样。“当年那个道士说你天生贵命,需等到双十之年自有良缘,竟不是虚言。”她也想跟着欢喜,但只能勉强笑笑,母亲自然看得出她的勉强,劝告她行礼之时必不可如此。她浑不在意,那家伙什么个性她清楚的很。
她想到自己上一世天真得要命,有些地方完全不像个成人,什么不过脑子的话都说,她刚嫁过去的时候对他尤没有好脸色,有一次他问她为什么不笑,她说她不想笑所以不笑,谁迫使她笑她厌憎谁。他反而笑得很开心。她以前不懂这是为什么,她现在又明白了,大彻大悟。她是一件物,观察起来千姿百态才算好玩,他不需要她的尊重。
“你丈夫还蛮想得开的。”小云当时如此评价,两人私底下说话的时候,小云不叫他任何尊称,也不好叫名字,只说他是她的丈夫,“你也想开一点。我是不敢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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