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又牵住她的手不放,看着她的笑容倒也看不出什么多余的意思,就是普通的心情很好。
“大概夜里到。”他说着,拇指放在她手心。她不想知道他什么意思,沉默地点了点头就又坐了回去。
她回到轿子上,仍在思考梁渠为什么能当她不存在一般就开始谈话,要知道她此时作为妻子资历太浅了,很难被信任。玉映总是这样,遇到些不寻常的事还是想分析一番。还好这也不难,她觉得理由大概是,以梁渠对崔铮的期许,不会认为崔铮管控不了自己的妻子。
想到这,她忆起自己所记得的梁渠的事情还有一件,就是有一次崔铮回来,说自己白日里和其他人议她的新诗。
她一开始并没有太大感觉,被议的那首她自己也觉得好,就算他们说那首文洁体清,意新而巧,她也不算得意。
不过,当崔铮说,他是和梁渠议诗,而且事先有说是她写的,她便算得上十分吃惊了。
梁渠是不以诗赋出名的,但评鉴的功底肯定是有的。再者,虽说他善变通,但在这种事上,他完全是没有必要有虚言的。
难免,她会吃惊对方并未以通常评议女子诗作的态度议论她的诗,但马上她就觉出为什么来——她是对方未来要辅佐的人的妻子,同时也是他更往后有可能要辅佐的人的母亲。他赞誉她就是赞誉这所有人,也没什么值得奇怪。
她告诉自己没必要关心别人对她怎么想。他身边的人对她的评价,都牵系在他身上,所以这种评价是不值得在意的,因为在意了也没用。
她不知想了多久事,才缓了缓筋骨,探头去望一眼前路,却发现崔铮一直没往前走,就在她前面不远骑着马。
不知道为什么他恰好回头看她一眼,对上她眼睛的时候才些微浮现一点笑意,但也不深,只是用漆黑的眸子凝视着她。
她对这样的目光曾经是无视的,后来是恐惧的,现在,最起码只是现在,是平静的,她也轻轻颔首,就合上了帘子。
玉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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