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最亲近的侍女也是合理的,并没有谁觉得奇怪。
于是山回路转,眼看就到了半途,她病了,病得有些急,许是天气忽然转秋的缘故,夜窗虚掩,才着了凉。休整了一天,将将退了烧。玉映要他先走,他说也无所谓,没那么急。
总共也没带几个人来,哪有别的人敢劝他,何况劝了也没用。玉映觉得他根本不是想留下来照顾自己,只是觉得她这副虚弱可怜的样子值得一看。
大夫过来开了药,说应该无大碍,修养几天就好,但她还是会夜咳,睡得不好。这种时候他也会醒,叫人取水来,又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饮水。
玉映病怏怏地半卧着,心里完全不感激他。他总是这样,把她当做个玩意儿观赏。只要他有兴致,她再普通不过的举动,他都能看出点不寻常的趣味来。她因此心情不大好,虽说没有病糊涂,但病人总是有些特权的,便由着性子,说起些平时不太想说的话来。
“你为什么喜欢看人喝水。”她总算问了,语气完全不温柔。
“喜欢是喜欢,不过…不过也不是喜欢。”他可能是自己也没想过这个,也或许是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回答得很混乱。
“所以为什么?”她声音没什么气力,但不依不饶。
“小时候,叔父送给我一只幼犬,养了一阵子,它似乎变得不大好起来,”他思考了一会儿,试图用些往事来解释,“那是个夏天,我去跑马的时候常带着它,希望它能长成。”
“有一日我自己跑得尽兴了,没顾着管它。等我注意到的时候,它已经快不行了,大概是本来就身体虚,又连日在太阳底下晒着——”
“为何诳我。”玉映很不捧场地说,不让他讲完这个一听就是临时编造的,因为怀念喝不上水受难的小狗,从而对喝水的人心生怜爱的故事。
他一副噎住的样子,一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他坐在床边,垂身撑住额头,似乎也想取笑自己的蠢话。
玉映没想到他会不好意思,看他前发散落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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