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宁愿去死——是吗。”她轻巧地用手覆上他的侧脸,驱使他看着自己,
“就当是这样吧。”他有点放弃解释,闭上了眼睛,“我比你说的还要脆弱,无能。”
她不以为然,根本不相信面前这个人会如此自轻,他无非是借此刻意装出一种雅重的自谦。他对灵津玉这么了解,谁知道他尝试遡回到过去,是不是出于别的什么私心。不过他这自我贬低的模样,还算有意思。
“你不那么自信的时候,看起来更美丽。”她仿若出神地注视着他,“恐怕不仅是我会这样想,如果我是门客,此时在和您对谈,我肯定会恨不得去做一面镜子,好恭敬地照出您现在的模样,来赞扬您的风度。”
就像是为了表示自己的赞美是真心的,她低下身子,用力地去吻他,还故意用牙齿啮咬他的嘴唇,虽然不至于咬破,但他肯定能体会到疼痛。
“你身上不如平时暖和,嘴唇都有些凉。”玉映把他的头发挽到耳后,“你说,现在我们是做点什么,还是,一起喝点酒暖身体。”她靠着他,又附在他耳边暧昧地说道。
“喝酒吧。”他似乎知道她在嘲弄他,平静地选择了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