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嫌短西裤下还别着配套的黑袜带,勒着大腿有点痛,他解开腰带,脱下鞋及裤子,再解开衬衫,有些艰难的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
这人不仅长得有三分像他竹马池如初,还也姓池。
他来不及思索其中关系,只能像只狗,双手撑在桌上,脖子挂着铃铛项圈,以骑乘式慢慢分开了双腿,藕白而透粉的笔直肉腿战战打开,臀肉也跟着动了动,明明暗暗地露出了淡红后穴,以及更下的花穴,用红绳绕圈绑住了微粉肉棒,再心机地以直线向下漫去,深深埋进贪吃的肥逼里,和白胖团子屁股间,两侧腰窝引人想两手掐出狠狠猛干,两团小奶子跟着动作自然下垂,奶头走向还是挺翘的。
温嫌还没能完全接受身体猛得暴露在空气中,不由打了个颤,奶子也跟着甩了一下。
当他踏进这个门,他就知道,他再也回不去了。
池云翳倒是没动,倒是旁边的宋嘉言神情淡漠,先转动了桌盘,一手盘了盘佛串,一手把那团屁股转向自己,干脆利落地折了根旁边的藤条,抬手就是抽了他屁股狠狠一下,打得所打处臀肉往凹,又抵住花穴处厮磨着:“颤什么?"
“嗯唔!”温嫌没忍住,惊喘出声,铃铛叮当响,又马上咬紧了嘴巴,他不能让客人扫兴。
被三个人目光视奸着,加上藤条磨着逼,水惹不住地流了出来,像夹心奶包香得惹人,浸湿了勒着逼的红绳。
"自己摸摸那对奶。"池云翳被他那声克制的喘弄得起点反应了,低哑命令道,站了起来,脖颈修长,明显的喉结色气十足,泼墨花纹定制的衬衫面料如软水,本就宽肩窄腰的男人开始挽起衬衫袖口,抬手息了烟,青筋暴起的手背与百达翡丽黑表,和衣内剑拔弩张的肌肉,宽肩窄腰,尽显熟男魅力。
不知什么时候,不相关的人都出去了,门早已紧紧合上。
"你就偷着乐吧,能吃我们几个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