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了,也是假笑欢呼着,"太好了,好久没和舅舅一起玩游戏了。"
三人都不约而同地坐在沙发上,正开始休闲活动时,池如初却先去上了厕所,门摔得邦邦响,"这门质量不太好。"
“小池知道你跟我睡过吗?嗯?”池云翳这下对他的恶意是毫不隐藏了,像条吐着蛇信子的巨蟒,阴毒的眸子打量着猎物,须臾间,便能活活把他绞杀。
“……”温嫌低头。
“看来你是不知道,不是什么人都是可以跟他做朋友的。”
"尤其是下等人。"
“他年纪还小,你可别想着耽误他。我警告你。”
“我没想耽误他。”温嫌也恼了,抬头不解地看着他,他又凭什么这样讲自己。
"你以为他把你当朋友,这么多年你都不知道他有个舅舅?"池云翳不留情面,"你们关系应该一般吧,我是说,他把你当一般朋友吧。"
“跪下,舔。”
"我可以考虑不把你昨天被他舅舅以及和其他两个男人干的事告诉他。"
会被发现的,这居然已经是温嫌第一个想法了,而不是为什么要舔或者恶心,温嫌打着颤,他明明好不容易离幸福近了一点,为什么又是这样。
他起身,脊梁挺得笔直,跪下,慢慢把脸蹭向池云翳裤裆。
只是最后炉灰温度变得冰冷,只是最终少年脊梁将被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