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头,一艘烂掉的舟摇摇晃晃地慢慢下沉,他是麻木的舟中人,可看到当他的父母打向池如初,他却手脚并用地爬上去死死抱住父母腿脚,声嘶力竭地求他们放过他。
"打我吧,求求你们打我吧。"
一声比一声急,到了最后开始嚎啕大哭,脑袋上的血顺着流下,手臂上的割痕,强烈的痛感第一次从心口长了出来,他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只是心慌,只是止不住的害怕。
他不害怕自己挨打,他只是害怕拖累池如初,只是害怕池如初再也不和他玩了。
池如初冷笑着,不甘示弱地拿东西摔他们,白净的脸上因他们掷过来的几片啤酒瓶碎片划破面庞,也破了相,他只更大声骂道:"死人渣,去死,有本事弄死我。"
"动池家独孙,你试试看。"
只是年纪不大,力气还不太能抵不过两个成年人,很快就落了下风,风纪委员的红袖被丢在了一旁,再无平日里纯白温润的少爷样。
温嫌被踹翻在地,心口一阵翻滚,两个少年抱作一团,都想护着对方。
血腥味和温热气息纠缠一起,池如初摸了摸温嫌满脸的血,红艳艳的止不住地流。
穷山恶水养刁民不绝对,但这穷恶的廉价出租房却是出了温嫌父母,他们才不管甚么池家,更也别什么独孙,他们现在是地下道的老鼠,喝过泔水,吃过剩菜,更别说听没听过池家。
幸好最后池妈带了一帮人赶到现场,旗袍温娴,高跟鞋踩得嗒嗒作响。
"妈,是我没用。"池如初一见自己妈妈来了,刚刚还想冲上去拿刀子砍人的吊样马上又换成一副虚弱温润的模样,脆弱地像是马上就要碎成一片片玻璃渣了,"我本来以为自己能解决的。"
"老天啊,妈妈的宝贝,你们快去救两个小孩,快!"
"我恨不得杀了你们,我要了你们的命!"
池家宝贝儿子被打了,她急不择言,把书香门第的教养抛之脑后,看到娇生惯养的儿子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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