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六 噩梦(梦中回忆/含微眠J/制/安抚入睡)(第3/7页)
发痛的肉穴,还在被粗蛮的力道不停地冲撞着,双手被踩在两侧地面,后脑的压力把他死死按在铜盆里。
他很快被揪着头发从水里提出,呛了水的气管让他还没来得及呼吸上,就濒死般咳了起来,耳膜被冷水灌泡得嗡嗡作响,只似乎捕捉到有人贴着他喊什么类似于“贱货”、“再来”之类的词汇。
他俯趴在地上,双腿却被高高提起,离了地的下半身就靠着女穴里粗热的性器支撑,因着不断的顶撞动作,两边敏感的乳尖已经被粗糙地面磨出了血,鲜红混着奶白色液体淫靡地蹭在地上,有人把那铜盆里剩余的水扑在他身上,他冻得浑身一抖,很快又被按进新接好的一盆水中。
踩着他手腕的力度大到骨头将要裂开般,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经被肏干了一个早晨,粒食未进的胃袋疼得抽搐不已,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发冷的。
恍惚间不停被贯穿的女穴被抵到最深处射了精,他剧烈的喘息着,水面上冒出一个又一个小气泡,鼻口间呛入许多泉水,冰冷的液体汹涌地灌入他的食道与气管,在浓重的窒息感下他几乎要这样被插断了气,耳边的笑声已经听不明切,眼前的黑暗却无时不刻的萦绕着,意识模糊下,身躯愈发无力,濒死间只剩下求生的本能,促使他含紧着穴里的施暴者,充作救命的稻草。
神智下意识地想要逃离溺毙的痛苦,身体的疲惫不堪却遏止了步伐,恍然间眼前景象一转,熟悉的房间摆设让他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耳边响起的是沙哑而可怖的嗓音,那午夜梦回萦绕不去的声音贴着他道:“该做今日份的验查了。”
面前的人脸仿佛蒙上了白雾般看不真切,整日被拉开身体涂抹秘药的黏腻感,同关在暗无天日的偏房里日复一日被淫具调教的恐惧感被无限拉大,皎洁的月光和摇曳的烛火相互映衬成暗室里唯一的亮色。
他挣扎着惊醒,下体满涨的感觉和梦中无异,眼前却是女孩放大了满是担忧的脸。
“没事吧。”洛遥小心地凑上前来,正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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