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十八 “要罚”(抑制/精孔制/排卵吸R/谈及往事)(第4/8页)
起这个答案呢。
自己对她有了玷污之心,又恬不知耻地用所谓承诺留住她,连那份不知从何而起的酸涩都显得可笑无比。
洛遥实在是纳了闷了,怀里拥着的人分明不愿,那绷紧的肩线和僵硬发抖的身躯却还是没能让他主动开口,她乃医修,如何不知道汤药下肚的利尿之效,故意揉按了几处穴位,郁秋仿佛下一秒就要控制不住,却还要瞒她气她。
霎时,她出口语气已然低落下来:“……算了,是诓你的。”
“你不愿说,我也不会再问。”
贴着后背的温暖撤去,听得她一番软了声调的示弱,郁秋愣怔半晌,别过头去瞧她,就见女孩一双水眸中满是失落,纤长睫毛随眼帘阖下些,她生得好看,便是朱唇微抿,双颊晕红,呈一副伤心的模样,也是楚楚动人的紧。
他还未见过她这般神情,心尖被轻轻揪起,见女孩起身要走,不受控制的伸手拉住她一片衣角。
洛遥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就见郁秋半边脸侧进垂落的墨发中,神色几番变化,似乎是心里做了很大挣扎才轻声问道:“他是谁?”
尾音散落在空气里,带着些孤注一掷的决绝,又飘忽得像即将消散的泡沫,这句话好似用光了他所有的气力,苍白手腕正卸了力,却被女孩一把攥在掌心里。
洛遥重新坐下来,侧过脸看他,郁秋绷紧的肩颈线条流畅,面上神色却仍然难辨,她温声回道:“因为这个吗?”
“方才来的是我师兄,”她虽有不解,却从善如流答道,“他今日回谷,是因为找到我先前托付的一件……器物。”
那东西不太能说,她斟酌半天也没往后解释下去,倒是重回了早先那一问一答的时候,带着点自己也没察觉的不满反问道:“你呢?刚才为什么那般做?”
郁秋不吭声,她便坏心眼地撞了撞还埋在他体内的玉势,带得人软了腰才又问了一遍,魔尊别过脸躲她的视线,到身后的手摸到两枚乳夹扯了扯,才喘息一声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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