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二 清泉(左护法往事/“是你带来的,什么都可以。”)(第4/8页)
“……也不是。”她生硬道,语气干巴巴的,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可信度,“总之你好好养精蓄锐,明天我们还要……”
魔尊这会儿却不肯放她走了,他起身拦着女孩,春水一般的桃花眸半眯着,像是妥协,又像是叹息着道:“……你想知道,问我便是。”
出乎洛遥意料的,他提起那位左护法时语气平淡,古井无波,并没有她想象里那般隐藏着多少的难言与苦楚。
那位左护法的名字是前任教主给他起的,叫阮钟,起初只是一名奴仆,却也是他进了魔教以来唯一的一位朋友。
他在魔教受尽折磨,每每给他送来药水和汤饭的都是偷偷摸摸溜进长老殿内的阮钟,阮钟会颤抖着手给他身上的伤痕涂药,会给他讲自己今天被仆役做的事情,也会红着眼恶狠狠地说他们要一起逃走。
阮钟在魔教里只是最不起眼的下仆,连饭都吃不饱,他知道他们二人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所以每每只是沉默和忍耐附和着日复一日的奸淫和虐待,到他执刀凌迟了教内大长老的那一日,阮钟就躲在大堂的殿柱后,面色惊恐地看向他。
他低垂下眉眼,对着阮钟道,来做他的座下护法吧。
那是他自己递出去的刀刃。
他不知道只剩了半口气的前任教主是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才活了下来,不知道那位推心置腹和他商讨过如何振兴魔教的兄弟在背后向着别人透露他的一点一滴。
阮钟从来没有表现过对他的身体有排斥或是欲念,所以每每情潮发作,他身边只能留下这样一个信得过的人替他守夜。
直到事情败露,他满盘皆输那天,他赤身裸体跪在冰冷的石面上,眼前停留下一双金靴,阮钟的声音在他的头顶恶毒无比地响起。
他说他每次发春都叫得那么骚,早就想肏他了;他说他愚不可及,居然就这般简单地相信了前任教主的养子,就因为阮钟在冬夜里给过他一碗热汤;他说他一败涂地一事无成,将最心爱的妹妹就这么交到仇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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