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二十八 c涌(玉簪入J/白纱洗B/“为什么不敢看我”)(第6/8页)
,待到那簪子整根没入了,阳具却因为熟悉的被插入玩弄感发硬得更加厉害。
“……只是沐浴?”他微弯了一双桃花眸,眼底满是揶揄,洛遥被梗了梗,底气不足地应道:“不告诉你。”
她的鬼点子确实多,郁秋可有可无地叹了口气,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女孩想做什么,但那也无妨,自己只要配合着她就是了,他从来将自己的身体当做可供别人把玩的物品,在女孩面前却难得生了点为自己的肮脏而嫌恶的意味,连带着这具身体一起,起身时他想披着什么遮掩住高昂的下体,却被女孩发现了意图,洛遥走过来拿走了他手中的外衣,五指环绕住那根戳在他小腹上的阴茎,轻声道:“……它很漂亮。”
他和女孩认真的视线对上,两人相对无言半晌,最终还是他退了一步,把及腰的长发束起些,就这般赤裸着身体跟着她进了浴房。
女孩倒真是规矩地同他一起在灵境构造出的浴池里洗了个鸳鸯浴,温和的水流把她身上的衣衫都打湿了,浅色的衣物正半透明着贴在女孩身上,勾勒出姣好的曲线,多看一眼似乎都是对她的玷污,他不知道该往哪放置自己的视线,只得僵硬的闭上眼睛,任她在自己身上“清洗”,洛遥见目的得逞,失笑之余心里也不免有些失落。
……果然同她想的一模一样。
她把自己早先在浴房里藏好的透明白纱取出来,正正抵在郁秋的下身,因为不敢睁眼看她,郁秋正仰着头任她动作着,到女穴倏然抵上一团纱质的布团,才回过神来,那白纱自腿间包住了他整朵雌花,忽然一前一后做起擦拭的动作来,他惊呼一声,身体被剧烈的快感冲涌而上,一下摔在女孩怀里,那磨砂似的布料微微一顿,却很快又重新动作起来,继续玩弄着那处娇嫩肉花。
他情不自禁地夹起了腿,想要阻止女孩的动作,一双蝴蝶翅膀似的羽睫颤了又颤,却还是强忍着没有睁开,于是洛遥变本加厉地隔着白纱伸出手,往那被擦得肿胀如小指节大小的女蒂上用力一捏,那处本就在昨晚挨了一顿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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