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三十 值得(剧情章/吸N/膝盖蹭B/剖白局/涉及过往回忆)(第7/8页)
他身后一瘸一拐的走出一人。
陈玄做这事向来是撇开众人的,今日竟然破天荒的错身让那黑衣人走上前来,郁秋朦胧的瞳中倒映不出成片的人影,在不见天日的秘境里,死气沉沉的黑衣人终于舍得摘开兜帽,露出一张可怖而血肉模糊的脸来。
陈玄眼底流露出两分嫌恶,到底却没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让他别把人玩死,语罢就点燃了传送符离开,郁秋在昏黄的烛光里被掐着下颔抬起头来,终于辨认出那是一张谁人的脸。
他眼底平淡如死灰,心底却不免讥笑起来,不知道是笑自己兜兜转转又落回男人手里,还是他二人如今境遇,但纵使心底如何,也和当下被赤身裸体锁在石桌上的贱奴无关,司徒渊尖锐的指甲在他面颊划过一道血痕,更衬得那一张美人面妖冶又脆弱。
“母狗,好久不见。”他另一只手抚上自己凹凸不平的面颊,眼球因为充血而突出,安静得落针可闻的秘境里响起桀桀笑声,惨然又诡异,司徒渊轻声问道:“满意你所看到的吗?”
不能再满意了。
郁秋半阖着疲惫至极的眸子看他,男人被他物理意义上的千刀万剐,就连下边那孽根也整根被切了去,半人半鬼的样子实属吓人,他却对此并无再多的快意或者其他,是他信错了人,棋差一着,才害得妹妹和恩人失去性命,这副破败的身子任由他再报复又如何呢,不能行人事的前任魔尊按压着他的小腹,挤出那些被陈玄射进去的白浊,面色落在烛光的阴影之中。
“那该死的玄道,”他挤压手下肚腹的力道愈加大了,“从本座这里骗了血契之咒不谈,还妄想本座替他做牛做马,可笑!”
“还记得第一个享用你这处女穴的人是谁吗,”他爱怜似的摸上郁秋的眼睛,奴隶还是用那副平淡又了无生机的表情看着他,他却像看见他尚未完全死寂的内心似的一字一句道,“小母狗被破处的时候,骚子宫吃得那么满,还不肯放过本尊,怎么后头就如此狠心,嗯?”
“听阮钟说你之后两年里再
-->>(第7/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