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程策回想赵慈说那话的语气,真是气得牙痒。
其实有什么值得兴奋的。
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自己好容易才能挨上一顿的赏赐,搁在人家那里,只不过是感冒头疼时的常规待遇。
程策越想越光火。
云云长,云云短的。
他尤其讨厌赵慈叫她云云。
每听一回,他都觉得x口发闷,想挠墙,也想揍人。
程策铁青着脸,向后狠狠耙了两下头发,他站在床尾发完呆,随即走到书桌前,将最底下带锁的cH0U屉转开了。
那里头码得很工整,并没有金灿灿的所罗门宝藏,仅仅堆着几套本子和一些难以论价的旧玩意。
程策垂着头坐在床沿,把那本崭新还未拆封的社团限量版影集,置在大腿上。
天可怜见,自从收到它,他就没舍得翻。
每次有了冲动,他都觉得开封仪式不够隆重,害怕心思不g不净的,会玷W了尚云。
可是今晚他哪顾得了那么多。
他听过她的声音和承诺,再念起赵慈与她之间的距离仅存一墙之隔,他就心里硌得难受,嫉妒到发疯。
他青白的瘦脸上融了一层病sE,忽然得寸进尺,想把那个厚此薄彼的云云召唤出来。
想让她单独陪一陪自己,聊聊天,顺便再做一些私事。
偷偷m0m0,拉拉扯扯,坏心眼的。
不够T面的私事。
午夜,封面上那位什么也不知道的姑娘挽着发髻,容sE净白,只浅浅地扫了一层胭脂。
她不过是对他笑一笑,就把他拽进了月胧香凝的幻影里。
他用指腹拂过她的眉眼,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仔细瞧。
这时候,她屋里的灯应该熄了。
应该已经睡熟了。
他羡慕赵慈的运气,那人不仅头铁,命还好,不费吹灰之力就占尽了天时地利人和。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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