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酒菜。
那天分别时,赵慈失口叫了一声爸。
而他并无犯窘的机会,因为尚老爷下意识地就应了下来,就像从前一样。
当时两人站在门口,都有些愣神。
赵慈抬眼,恰好看到尚云站在yAn台上,他笑着对她招手,她也是。
尚老爷见状,邀请他进去坐一坐,赵慈摇头,说下回再来做客。
因为他还挺乱的。
怕一旦进了这屋,就再也没办法走出去。
三周过后,那恼人的疹子总算消退了。
可是祸不单行,到了月末,赵慈又伤到了右臂。
一连几天,白纱布缠了几圈,配合那张看什么都不耐烦的脸,倒和他太爷爷豹哥有几分神似。
赵慈告诉尚云,是他帮着大哥往储藏室搬箱子时,脚下没留神,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
伤到手已是万幸,要是当时没撑住,他今天就挂在墙上了。
清晨的教室里,他挽起袖管,将纱布揭开给她看,那两道狰狞的口子触目惊心,像是被獠牙刨开了一样。
尚云倒x1一口凉气,她给出的反应,完全符合赵慈的期待,让他觉得可怜没白卖。
小屠攥着曲奇饼,大惊小怪地问赵哥疼不疼,会不会留疤。
他叫得欢,嘴里的饼渣倒是一口也没剩下。
那时,程策是最安静的一个。
他不言不语地趴在桌边,替轻伤不下火线的赵慈分类课业笔记。
这等积德的善事一回生,二回熟,到了第三回就成了他的分内之事。
程策埋头誊写,目不斜视。
照理来说,他应与赵慈各自为阵,他也无主动需承担额外的责任。
但程爷爷把孙子教得好,说越是特殊时期,越不能眼高于顶,乱摆姿态。
那样不道地,容易让有心人惦记一辈子。
在誊写笔记的过程中,程策听见尚云讲话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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