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奈何他千算万算,也没想到掏钱给她买了宝石戒子,娇气的唐家大小姐竟翻脸说这可不是生日礼物,而是订礼,她跟定他了。
热闹的古董市集里,她眼眶泛着泪花,情绪说来就来,急得他连一个不字也说不出口,光顾着替她抹眼泪。
……既然是粪坑,为什么要答应下来。这样做岂不更误事了。
不误事,其实当时她已经怀上你爸了。
除了祖传的惊悚故事,程策也记得那只拂子似的猫,它总窝在老人家怀里,Ai理不理的。
他晓得它喂不熟,隔三岔五Ga0离家出走。
它脾气特别y,一直熬到Si,也没喜欢过他。
程策默默地想着,始终保持同一个姿势呆坐在沙发里,笔尖无意识地刻出来几道纹,把纸划破了。
皱巴巴的白与黑交错在一起,就像乱麻。
尚云刷牙刷得满嘴泡沫,半只脑袋从卫生间门缝里探出来,发现自己的男人正垂面对着纸本出神,侧边的头发荡下来遮住眼睛,整个人黯黯的。
她便又悄悄缩回去,把门关上了。
快到十一点时,他们熄了灯。
尚云并没有等来所谓的后果,程策不过是在睡前,用按摩霜给她按了腿,仅此而已。
她被他按得昏昏yu睡,迷糊地看到他坐在床沿,设定手机闹铃,再掀开被角钻了进来。
他们并排朝天躺着,什么坏事也没做,那自然而然的架势,很像老夫老妻。
良久,他感到左肩一沉,尚云朝他蠕动过来,将额头抵在他肩侧。
她说抱着他睡一会儿,行不行,她不闹。
程策拍拍她横在身上的手臂,说行,她想怎么睡都行。
他闭上眼睛,闻着她发梢散出来的香味,就这样和她靠在一起睡了过去。
这回,他一夜无梦,闭上眼就陷入深度昏迷,一觉睡到了大天亮。
一点也不拖泥带水。
-->>(第4/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