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程策已到极限。
上回给三哥踢飞,勉强还能咬牙忍一忍,疗疗伤。
可一旦二哥出拳教导,那个男的就会横着进火葬场。
赵慈跟程策紧急联络,但人没有任何情绪,像个答录机,无论如何安抚,就一直重复一句话。
“赵慈,这事你看着办。”
于是,赵慈在满头大汗徒步的空隙里,又给自己新添了一个任务。
他在小本本上画了一些飞檐走壁的草图。
是集防身术,散打与传统武术于一T的套路,对症下药,专攻赵二哥脆弱的下T。
在徒步的休息站,在大树下和教堂外,人们都会看到一道严肃而认真的长影。
他时而遥望远方,时而奋笔疾书,浪漫深沉,宛如一位东方来的年轻诗人。
回到宿点,赵慈将JiNg心制作的图画拍下来,发给程策看,对方半天没吭声。
“大程你说句话,哪里看不懂我给你解释。”
“这个戴头套的人,在第二十六式的时候,是飞起来了么。”
“......y要说飞,不如说是滑翔。其实你把前头二十五式都练出来了,自然就会到这一步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你说是不是?!”
“好,明白了。赵慈,明天我就找个清静的地方自尽,看在同窗一场的份上,给你留个全尸。”
赵慈把图从本本上撕下来,r0u成纸团扔进了垃圾桶。
m0着良心讲,九月不远了。
眼看吴道长已然指望不上,赵慈在不得已的境况下,终于开始了临时抱佛脚的修行之路。
晚上洗澡前,他铺一条毛巾在地砖上,跪在卫生间里,咚咚咚地磕头,翻着眼珠子恳求玉皇大帝和基督耶稣,保佑他和程策早日各归各位,各回各家。
然而他心诚,东西方的诸神却都太忙了。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他仍然没有见到回魂的迹象。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