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站在他面前,就像一段柳,细而柔。
场外有人在拍照片,闪光灯忽近忽远,赵慈听见响亮的口哨声,满满J头山之味,是赵二哥的绝活。
尽管没有事先说好套路,可赵慈只消搭了尚云的背,就能T会她想跳什么。
他的视线始终绕在她身上,他跟着她,和她一起跳跃,移步,转身。
他知道她的小动作,知道几时该给她依靠。
碎彩似的光斑伴着鼓点,跃过发梢,晶晶亮的,犹如黑湖里荡起的阵阵白粼。
他们不在屋外,但他听得到拂林风声。
他仍是她的邻人。
曾是她的情人。
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是做她的亲人。
可惜,他只得一支曲子的时间与她终老。
音乐戛然而止时,赵慈握住尚云的腰,下巴搁在她肩上,重重喘着气笑。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很紧,好像再紧一些,就会把她绞成两半。
“云云。”
“嗯?”
“我能亲你吗。”
她一怔,试图回身看他,但它不是一个问句。
场内灯光熄灭的瞬间,他突然低下头,将嘴唇贴在她肩部lU0露的皮肤上。
这礼貌又不礼貌的吻温热而轻浅,在那里停过半秒,就悄悄飘走了。
这一夜,赵慈合衣睡去,窗都忘了关。
越临近午夜,他的神志越糊,太yAnx跳疼,像是有人在反复牵拉那根筋。
赵慈原以为是耳机塞了太久,伤到耳朵了。
然而他才刚准备撑着床沿坐下歇歇,就眼前发黑,扑通一声向后栽了过去。
彻底失去意识前,赵慈想到那瓶酒。
他认为二哥能那么大方,所谓的白州二十五年,应该又是假货了。
酒JiNg伤身,也伤脑。
他这一觉睡下去,便不知今夕是何夕,再一睁眼已是日上三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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