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瞧着十分坚强。
他说,英国太冷了,风太大了,光有围巾还不够,他认为手套更实用。
何况它们还是他亲手织的,私人作坊的JiNg品,用料扎实,跟她生日时赵慈送的牌子货不同。
解释的全程,他都没回头看她,好像这份礼并不重要,根本没费多大劲。
可是尚云却看出了温柔似春草的慈母心,她欢喜地戴上手套,跑过去抱住他的背。
“谢谢你,我每天都戴着。”
“......每天戴,很快就弄脏了。”
“脏了我会洗。”
程策摩挲她绕在腰上的胳膊。
“云云。”
“嗳。”
“就是考虑到会弄脏,我还cH0U空给你织了一副备用的。”
“......”
俗话说,井没压力不出油,人无压力轻飘飘。
他是个重压之下,仍能屡出奇兵的男人。
程策扳着指头熬过十三天,再次脱胎换骨,开始为进入倒计时的演奏会C心。
他早晨五点起床练功,洗漱更衣,给尚云准备水果和点心。
上午到校念书,中午与赵慈捧着茶叶蛋,开下月作战会议。
放课后他埋头练琴,幕间休息时,再举着一块生姜给梁喜擦脑袋,治疗社长的斑秃。
而到了夜里,程策还有补习课要上,真正做到了日理万机。
生姜是常大夫推荐的方子,据说民间广为流传,但有没有效果,就听天由命了。
然而梁喜信得很,每天带着新鲜生姜来学校。
那副渴望早日治愈的表情十分邪门,让程策以为下一秒他就会从书包里掏出葱和J来。
“......其实阿魁也能给你擦。”
“求过一回,他嫌我的脑袋恶心。老程,你心善,来,生姜拿好。”
梁喜是板寸,皮还黑,那泛白的患处非常明显,怪吓人
-->>(第4/5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