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腾出左手摩挲她的侧脸。
他没再给她打预防针,只狠下心向前一挺,然后他听到呜咽声。
她掐紧他的手臂,张大眼睛,不断向里cH0U气。
他的汗水沿着下巴落在她身上,ShSh滑滑的,他彻底胀满她,再停下来就是要命的事,但他又唯恐她要流眼泪,只晓得一遍一遍说对不起。
……云云。
嗯。
现在好一点了没有。
……我不知道。
现在呢?
嗯。好......好多了。
赵慈本来不信她的承诺,可尚云对他点头,轻按他拧紧的眉,说是真的,她不疼,能忍。
他往后cH0U出一半,再向前挤进去。
他反复这个动作,一直做到呼x1困难,腰摆得越来越快。
赵慈觉得尚云确实好受些了,她已经有力气出声,她正抱紧他的背,抓着,又麻又刺激。
……别这样,云云。
疼吗?
赵慈咬牙说不是,假如再抓下去,他就要出来了。
他兴奋到疯了,她断续渐强的SHeNY1N擦过去,耳朵贴着耳朵,汗碾在一起,淌得到处都是。
他的喘息b她重百倍,野蛮沉闷,全都热热地埋在她颈窝里。
他在床上,却以为自己在海上。
浪头剧烈翻起,高得快要把他颠昏过去。
他伸出手握牢前头的床柱,腰部发力往她身T里碾,撞得整个世界都地动天摇,落下倾盆大雨来。
赵慈记得这一夜所有的细节。
她肯要他,他就没遗憾了。
每当他又难受,又开始自怨自怜,他就把它挖出来想,一想便好受许多。
尽管床铺另一侧总是空的,但她的影仍与他拥抱。
暖冬变成盛夏,苦也都化为了甜。
在最后定音时,他能被她紧紧环在怀里,一次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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