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下来,闷闷地应了。
齐道归不解,齐殽的态度和反应很怪,但是他也不舍得训齐殽一顿,只好任由他去。齐殽于是没再贴着他,反而翻了身背对着他,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
齐殽感到莫名的情绪像天界渊池里的水,源源不断地涌流,又好像狱界里的旱火烧得他干枯如槁——他很愧疚吗?他在愧疚什么?对齐道归有超越血缘的情谊?还是别的什么?
他喜欢话本里的肃辰剑,当然不只是尊敬芒寒色正的品格,更重要的是那样坦荡的人生,是他想要的:能够行正义之事,乐则行之,忧则违之,受万人敬仰,生前不负自己,死后不承骂名,来去无牵挂,唯往事如云烟。他倾慕这般洒脱,这般超俗忘凡,不为情欲所累,不为妄念牵绊。
他思来想去,都觉得无法做君子,辗转伏枕,望向梦寐中的齐道归时,他终于知道,原来自己是小人。
齐道归让他克制,回归道德,他却大肆放纵,深陷悖德的爱欲之中,他注定没法做个乖孩子不是,谁叫教导他道理的齐道归偏来惑他。
他想着,思绪如漩涡,睡意也沉沉,他想不通透,渐渐地靠近了齐道归,在齐道归一臂之遥时,他半合的眼里净是痴迷,看够了万年之后,他才终于陷入梦乡。
齐道归睡里总觉得身边有什么,梦里也有只摇尾乞怜的小狗崽,怯生生地望着他,呜咽几声不敢上前来,许是被他高大的身影威慑,又无法求助他人。齐道归进一步,它退一步,最后它退无可退,咬了齐道归一口,撒腿跑了。
齐道归看着手上的伤口,明明细小,却疼得难以忍受,连胸口也窒闷起来,不得缓解的他醒了过来。
齐道归扒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齐殽,自顾自地收拾起来,齐殽也因为这番动作醒来,疑惑地向神色不善的齐道归道了早安。
他什么也没做,齐道归怎么拉着个脸。不过齐道归也一直拉着脸,那大概跟他没有关系。想通了的齐殽准备拉着齐道归继续前往璋城。
路上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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