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归的去路。
“没有。”嘴硬的功力也长了。
“我就当没有吧,”齐殽撇了撇嘴,“你还没跟我解释怎么认识人皇的事,不说就别想出去。”
“那我不出去了。”齐道归于是往回走,到了桌边坐下,这才想起来教训出言不逊的儿子,“注意你的言辞。”
“你!”齐殽上前几步坐在齐道归身边,好像在生闷气。
见齐道归不说话,大有一副入定的架势,齐殽先挺不住,殷勤地嘘寒问暖,搅扰得齐道归烦躁不已。
“你怎么不出去闲逛了?”这是逐“客”令了。
“外面能听到的哪有你和皇帝的故事有趣。”
“故事?算不上,而且无趣得很。”
“哦?有多无趣?”
齐殽几乎要贴在他身上了,齐道归清了清嗓子,“你坐好我再说。”
齐殽点点头,乖巧地坐在凳子上,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对上他,倒让他有些赧然。毕竟他又要撒谎了。
“我在璋城的连祁山上打猎,遇到了微服出巡的邬牧梁,他和我成了朋友,分别之前他告诉了我真正的身份。”这是齐道归现编的,至于他和邬牧梁怎么认识的,他一点都不愿意回想起来,内容也不是齐殽这个年纪能听的。
“你还在璋城打过猎?别人都打猎为生,你就图收集奇珍异兽吗?”齐殽知道齐道归虽然对外声称主业是猎户,但其实天天在山上发呆,和动物不怎么打交道,他很好奇齐道归的钱都哪来的,非常的捉摸不透。这话说出来也是他试探和揶揄齐道归的。
“奇珍异兽我倒见过不少,收集的可能只有你一个。”齐道归难得地开了个玩笑。
“你!你怎么……”齐殽先是恼怒,像是被踩了尾巴一样,白皙的脸上飞红,看上去清艳又可爱,随后他结巴起来,脸也更加的红,好像滴血似的。
虽然知道齐道归没有那层意思,齐殽还是可耻地被这情话似的玩笑给羞红了脸。他无奈地想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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