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理解，这其中到底出了什么差错。
于是他把角落闭目养神的齐道归按住，神色冷凝地质问起来，“你为什么不杀了他？”
“发什么疯？”齐道归有点习惯晏洵的反复无常了。
“我说你为什么不杀了他的孩子，你还念着他？在他那样伤害你之后？”
“那你呢？”齐道归嗤笑一声，“他死了，你还活着。我现在更应该杀了你。”
“别岔开话题！”晏洵怒火中烧，齐道归总是能迅速激怒任何人。
“齐殽是无辜的。”在齐道归心里，齐殽总归不同。
“无辜……”晏洵从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他以为他们都有罪，公平得很。而现在出现了个“无辜”的齐殽，他感到天平已然岌岌可危。“你心软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
“是，我心软了。”齐道归对上晏洵赤红的眼睛，神色坦然而严肃，“我剖开自己的肚子之后心软了。”
“你……”晏洵听到这话，好像被刀柄狠抽了下脆弱的神经。
“我以为和他们已经结束了。青棠和卢令都死了，我没必要迁怒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婴儿。”齐道归依旧神色淡淡，好像什么事都不能让他动摇，“何况他跟你们这些垃圾不同。
你们只会找我的麻烦，让我不痛快，让我怨恨，让我杀戮。即使过去了那么多年，也还是死性不改。”
晏洵的手轻颤，他的态度没那么坚定了。“现在也是？”
“现在也是。”齐道归感到疲惫，一切都像无法摆脱的诅咒。
“我……对不起。”晏洵低落起来，与恣肆随性的他大相径庭。
“……不必。你并不欠我，只是很烦。”
“我可以帮你找回力量。”
“我自己能——”
“天界的人你也能对付？别逞强，你可以依靠我。”
齐道归没答话，他从不知道依靠是什么滋味，是以他犹豫不决。他应该严词拒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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