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忘掉过去的确很困难,但是我想有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如果你愿意,让我做什么都行。”晏洵还是分毫不让,即使现状是他在求人。
“不用。你找别人去吧。”齐道归想,晏洵怎么总是盯着他,这档子事找谁不能做,偏喜欢他这号人高马大的,爱好真奇怪。
很显然齐道归误会了晏洵的求爱意图,可这里并没有谁能帮忙解释撮合。
“我不……”
晏洵表白心迹的话还没说完,车轿却被人敲响了。
“父亲,到璋城了。”齐殽的声音就近传来。
齐道归如蒙大赦,连忙起身想往外走,却被晏洵一把拽住。
齐道归不解地回头,晏洵又恢复了笑影,直直看向他裸露的脖颈。齐道归这才想起被扯坏的领口,和晏洵的牙印。
“你要这么出去见他,我当然不反对。”
“给我拿件新的衣服。”谁弄坏的谁赔。
齐殽看见就晏洵一个人下来,疑惑的拦上去。晏洵没理他,转头吩咐拂翠拿件新的外衣来。
“父亲呢?”齐殽的视线直勾勾的,阴森的像界隙四周的峭冰,又好像蓄势待发的狼。
“眼神收着点,让他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了。”齐道归不在的场合,晏洵懒得演戏。
齐殽还没问出个缘故,晏洵已经拿着衣服又进了车轿。齐殽捏紧了拳头,修整的指甲实打实的嵌进手心。晏洵这冷漠轻蔑的态度着实叫他恼火,加上晏洵先前示威似的传音,更让他心中记恨。
终于齐道归穿着晏洵的那件衣服出来,现在齐殽知道什么叫怒火中烧了,他真想上去把可恶碍事的外衣给扒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