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前去通报。自认倒霉的太监于是去触霉头。
“陛下正在商谈要事,公子您再等等。”太监过来回话。
“商谈要事?”齐殽笑起来。他的眼睛倒是越来越利索,连宫内几个人,长什么样也看得清,不复一眼望去看透灵魂的弊处。他看到邬牧梁正偷瞄一旁的齐道归,这就是皇帝陛下的“要事”?
齐殽于是踱到门口,给守卫递了一锭银子。“还请您禀报,说齐殽有要事相见。”
得到的回应还是一样。齐殽听了也不恼,只是选了个更简洁的方式,直接往里闯。只能说不愧是父子,解决问题的方式有些诡异的相像。
果然他这一闯,终于惊动了里面的人。
邬牧梁出来察看,见到是齐殽,本就不悦的神色更冷几分。齐殽自然不在乎,视线直直落到跟出来的齐道归身上。
“陛下,齐殽不懂事,还请您放他一马。”齐道归看着被数把刀枪架住的齐殽,有些无奈,又觉得齐殽深得他真传,有些不该产生的欣慰。
按理说齐殽也该跟着求饶,但是他拉不下脸和潜在情敌屈服,于是他绷着脸与邬牧梁对视。
邬牧梁冷笑一声,那张漂亮脸上的威压胜过美貌,倒是让人不由腿软。齐殽倔强地回以冷笑,毕竟他连刀架在脖子上都不害怕,又怎么会怕一个假惺惺的家伙的冷遇。
齐道归见邬牧梁没有放人的意思,焦急地叫了声。邬牧梁这才如梦初醒,这小兔崽子是齐道归的心头肉,刚才他们谈的内容都围着这兔崽子转,他连叙旧都没来得及。当然了,他们也没什么旧可叙就是了。
他抬手示意卫兵撤下,叹了口气。“你好歹教他些规矩。”他埋怨地看着齐道归,颇有些嗔怪意味。
齐殽在旁边看着陡然而起的暧昧气氛,顿时想抢把刀来给它劈散。“不用了,我们父子相处不需要条条框框。”他算是和晏洵吵出心得了,现在继续用来对付邬牧梁。
“齐殽!”齐道归喝道,他实在不想看齐殽没有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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