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忙,就要再观望了。”
邬牧梁还要闲话几句,齐道归却心不在焉,他于是了然,派人去请詹棋语,话音刚落,就听见宫门外有人闯入的消息。
齐道归一听有人闯入,就猜到是齐殽,这无法无天的模样也算是他惯出来的,现在该他去还债了。
等到解决了危机,正要训斥几句时,他看见齐殽突然倒了下去。
他连忙上前,将人揽在怀里,血却打湿了他的衣襟,原来齐殽正在吐血。他忙不迭看向邬牧梁。
邬牧梁于是命人传太医,将人带进宫中偏房安置。
不消片刻,太医和国师先后到达。太医急忙看了,只说急火攻心,这才吐血昏厥,开了副药才得旨离去。国师却站在一旁,神色晦暗,不发一言。
等到齐殽平静下来,齐道归这才注意到邬牧梁的国师。他总觉得这人有话要说,似乎在等待合适的时机。
邬牧梁见情形已经安定,命詹棋语去正堂见他,留下齐家父子独处。
詹棋语离去之前,意味深长地望了齐道归一眼。齐道归心领神会,安排侍人照顾齐殽,等到詹棋语出来,才远远地跟上。
出了宫门,詹棋语寻了家酒楼,齐道归也后脚跟了进去,二人一同上了楼,这才坐到一处。
“国师大人,有话想说?”
“当然。”詹棋语神情却有些激动。
齐道归好奇,他们明明头回见面,为什么詹棋语这般情态。“你我素未谋面,所为何事?”
“陛下让我帮你,有关刚才齐殽公子的事……”
齐道归听了不疑有他,看来邬牧梁是为了吩咐这事才把詹棋语叫去的。“你有办法?”
“有是有,但是贵公子的血脉,毕竟不同。我的法子太过铤而走险了些。”这些话不能当着邬牧梁的面,开诚布公地说出来。
“说吧,我不怕危险。”
“您须去止息魔域,取得风雪之灵,才能镇住他的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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