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道归的嘴里还被堵着,想要叫法蒙别碰他的伤口,也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只能呜咽着摇头拒绝。
被切断肢体的断面已经止痛,但是敏感得像初生的肌肤,根本受不住粗暴的奸淫,好像他的性器官裸露在体外似的,叫他羞耻难当。
下流的摩擦似乎要染遍他每一寸肌肤,齐道归想要瑟缩,却不能做主,附庸似的挂在操他的人身上,靠在他们怀中。
终于那双手掐够了他不堪重负的胸,移到前穴上。齐道归如遭雷击,拼命地绞紧了穴腔,爽得身后操他的人扇了一巴掌,落在臀瓣上清脆响亮。
事实上他们三人都会治疗术,只有水平不同的区别,但都坏心眼地看着齐道归受苦,不愿意治疗他被操烂的穴,任由他被疼痛折磨得崩溃,发出低沉好听的痛呼声。怀中淫兽可怜又惑人,自由与自尊全然握在他人手中,被迫淹没在雄性的肮脏爱欲中,湿漉漉的不止那完美躯体,连明亮眼中也含着不甘的泪膜,却倔强地负隅顽抗着,用不屈的意志来挑起他们更深更黑暗的欲念。
齐道归被困在情欲牢笼之中,而紧守笼门之人却分赃不均,想要将他蚕食殆尽,却谁也不肯让步半分。于是他成了漩涡中心,被那全凭心意的威势的锁链牵动得左支右绌,车裂斧钺加身。
得寸进尺的逞欲禽兽自然不在乎他的感受,一味地倾泻占有,全凭心意决定他的命运。
这时法蒙终于寻不得发泄,施了治疗术吊着他一口气,却不等齐道归喘息,又贯穿了恢复如初的花穴。
齐道归上下都被阴茎彻底填满,围追堵截似的,令他做笼中困兽,除了被发情的雄兽操干之外,他的存在再无意义。
其他二人却不满法蒙的心软,将这怨愤全数发泄在齐道归身上,操得又深又狠,想要把他干穿似的,又激起法蒙角逐之心。
只是苦了齐道归,无辜沦为他们的赛场,原来那贯穿鞭笞他的,正是驰骋牝马时的厉鞭,迫他疲于奔命。
齐道归不得反抗之法,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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