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感觉叫他眷恋。怀中的身躯温暖结实,让他飘然起来。
“松开。”齐道归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打晕邬牧梁。“我以为你是个良善的君王,不是禽兽。”这是他最后的容忍让步。
“我也这样以为,”邬牧梁呢喃道,“但是如果做禽兽能得到你……”他想到卢令晏洵之流,只觉后悔不迭,为什么他没早点开悟?
这样想着,他将齐道归抱得更紧。
苏醒过来的齐殽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景象。他的父亲被人挟在怀中,脸上惊怒交加。
他几乎没来得及思考,一道裹着灵力光芒的血刃就朝着邬牧梁刮了过去。齐道归连忙带着邬牧梁躲开,二人动作间他扑在了仰躺的邬牧梁身上。
齐殽于是更加愤怒,数道血刃旋风般绞起逼近,决心要置邬牧梁于死地。
齐道归见齐殽醒了,先是一喜,但察觉到这不同寻常的力量和杀意,又很是着急。他连忙挡在邬牧梁身前,“齐殽,冷静。”
齐殽委屈起来,他不解齐道归偏袒邬牧梁的行为,垂下眼生起闷气。
齐道归见他消停,这才推开邬牧梁,朝着齐殽过去。邬牧梁却突然拽住他,这下激怒了翘首以盼的齐殽,血刃瞬时贯穿了邬牧梁的手臂。
血液凝结的刃与邬牧梁的血混同一色,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这画面霎时猩红得可怖。
邬牧梁吃痛,神色晦暗,不由得威严蜕下,苍白的脸倒显出几分病美人的情态。
齐道归无奈极,齐殽总给他闯祸,他总不能置之不理,于是他去看邬牧梁的情况。坏就坏在他没学过治疗术法,往常他需要疗伤的时候都是青棠亲自上阵。而等到独身一人时,他都是等伤势自己愈合。
“我去叫太医。”齐道归警告地看了齐殽一眼,这才转身往外走。
邬牧梁点了点头。
齐殽咬牙切齿地看着邬牧梁,居然有人敢在齐道归面前装柔弱,这可是他的特权!齐道归还一个劲地护着这人,这叫他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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