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捏尾巴根的那一下,几乎是瞬间就让他那个隐秘的、还从未示人的肉缝流出配合交欢的淫水来,强烈的渴望着他的雌主粗暴的疼爱。
成祁在卫生间呆了很久,出来的时候带起一股冷汽,一言不发的穿雄性兽人上学穿的作战服——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洗过冷水澡。
楚颜大口吃着白钰大早上起来给她准备的三明治,好奇的问另一边也是刚刚洗过澡的成瑟,不过他是热水澡:“为什么我们制服不一样?”
她领来的制服倒不是不好施展的裙子,是一身便于行动的类似军装的衣服,深蓝色,领口与肩膀处还有漂亮的勋章与绣花,并不像成祁他们那样轻便、适合作战的作战服。
她是从光脑中看到过雌性和雄性有一部分课程不同,但是制服怎么会相差如此之大?
成瑟笑看她一眼,伸出手当着白钰的面蹭掉她嘴角的一点沙拉酱,神色自若的收回手舔去:“你们是指挥官,我们是作战部队,当然不一样了,想什么呢你?”
成瑟与她之间表现的太过熟悉和亲昵,轻而易举的将白钰睡醒后站在镜子面前观察了半天她留下的痕迹好心情破坏的一干二净。
但他只是目光沉沉的盯着楚颜盘子里被吃的干干净净的三明治,对着她又温柔的笑起来,露出两个不那么尖利的虎牙,嗓音温柔:“昨天晚上你太累了,今天想让你多睡一会就没有问你喜欢吃什么,晚上想吃什么可以想好告诉我。”
楚颜这个角度和位置,刚刚好能看到白钰衣领下堪堪遮盖住的暗红吻痕,她知道,那一点之下,整片身体都是青紫遍布,不堪的很。
白日里·清心寡欲·楚颜别开眼,满口答应。
白钰一个不经意的眼神扫过对面的成瑟,轻飘飘的,却让他一瞬间暗暗呲起牙。